“傻枪灵……”
这样只有傻乎乎的忠诚,单纯到极致的生灵,他已经多少年月没见过了?
苏醒之时,阴暗无光的城堡拉开了一道窗帘,他躺在地上,暖洋洋的光洒进来,本裂成碎片的身体竟然被修好了,灵魂也在渐渐恢复。
他爬起来,看见那个估计十几万年没见过阳光的血族眯着眼倚在墙边,懒懒地抬手:“去把地毯洗了,被你搞得脏死了。”
泠龙呆呆地低头,自己身下那块不知是哪朝古董的地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不过,能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自己把它搞成这样的。
“伸手。”
那血族俯身,柔顺银发垂下来,让泠龙莫名想伸爪摸摸。
“快点。”初代皱着眉催促。
泠龙放弃了轻率的想法,毕竟……银发的主人看起来有点暴躁。
泠龙伸手,初代在他指尖点了五团颜色不同的“火”,“火焰”轻柔得好像吹口气就要散掉。但他却感受到每团“火”之间一股强大的阻力,连把持着它们都异常费劲。初代见他脸色泛白,刚补好的灵魂又隐隐开裂,啧了一声收手。
“枪灵为先天通透造物,可融万物之灵,你怎么会弱到这种地步?”某血族摆着十几万岁长辈的样子指责道,又不怀好意地笑:“你就带着这五团互斥的灵去洗地毯,要是灭了就再尝一次灵魂分裂之苦吧?”
“……是。”泠龙拿起地毯转身欲走,不愿看这个老东西一眼,却被轻巧地勾住肩膀,动不了一步,颈后气息贴近:“好没礼貌的小东西。”
”……”泠龙噎住,没好气地加上一句:“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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