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了。”
黑曜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日日夜夜,是屈辱亦是真切的刀割。
没有人愿意承认世界是虚假的,却又想触碰灼眼的艳阳。
他宁可痛彻心扉,也不愿再有所保留有。
仿佛回到幼时,一睁眼便能看到菱形窗棂上的古桐树枝,盘旋交错的样子就像是生长了数万年,与宇宙同生共存。
忘记我,勿忘我。
“我想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蜜蜂吸吮玫瑰,刀子破开蜜桃。
江未眠单手卸掉黑曜的衣物,顺着臀缝滑进后穴。黑曜禁不住发出呻吟,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却食髓知味的流出腺液,湿了江未眠一手。
江未眠伸进第二根手指,随着黑曜的呼吸抽插。沉闷的呼吸声重重打在脖颈,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碧空白墙里。
“呜呃……”
一小股清液喷出,黑曜的手指紧紧缠住江未眠衣角,清醒与混乱两种矛盾背驰的思想交织互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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