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摇摇头,殿内只有淡淡的沉木香气,是惯常的香味,并无其他味道。
铜镜里的人白肤红唇,金锁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铜镜。
南疆地处西南,真论历史渊源要比大梁长得多,不管是金锁这一脉的古族血脉,还是很多神秘奇植,都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辛。
古有般若花,以花入药,勾人心魄。欲壑难填者,闻之倾醉。意志不坚者,嗅之成瘾。
梁茂心术不正,又对他起了别的心思,自然闻得到这异香。
“美人香是刮骨刀啊。”
这一刀…铜镜上映出金锁志在必得的笑容。
几个百姓闹出的乱子,到底被有心之人捅到了朝廷上。梁茂一党趁机上奏,弹劾太子的折子如雪花,老皇帝甫一上朝没几天,被气得一掌拍向龙案。尽管皇后总是明里暗里说梁渊的不是,但皇帝心里自有思量。他的子嗣里,梁渊最有德行,却从不喜那些帝王心术。他是培养也是磨练,然而此番涉及办事上的疏漏,他如何都不能揭过。
“太子!看看自己做的好事!”纸做的折子被他从高堂扔下,狠狠地砸在梁渊身上,“滚去查!解决不了就不必再回来了!”
大梁是严格的嫡子继承,梁渊打出生起,就是命定的太子。十几岁登上朝堂,开始处理政事后,眼里从来容不得什么沙子,他要做善人,偏偏还不允许别人作恶。不少人背地里恨得牙痒。如今被当堂训斥,除了真正拥戴他的,多数人都是在看好戏。
梁渊自己却并无什么不忿的情绪,京畿水患一案拔出很多蛀虫般的要员,涉案人数之广,一个大理寺少卿要清理起来,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本来也是要亲自过去一趟的,如今奉旨,事情要好办更多。
当日朝上皇帝龙颜大怒发作太子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太子府却一片风平浪静。梁渊难得下了死命令,不叫一点风声穿到金锁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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