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禁锢住她的细长枝条松开了她的手脚,似乎并不怕她逃跑。
她侧头往下一看,自己离地面至少有两层楼那么高——她在青楼时住的地方就在木楼的二层。
她立刻收回了视线,这下不仅不敢逃跑,手指还更紧地抠住了身下的枝干。
“唔,树,树大人?”不知怎么的,她鼓起些勇气喊了一声。
回答她的只有寂静夜晚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虫鸣。
她再次怀疑自己刚才哭的时候,听到的那一声安慰是因为太害怕产生的幻觉。
不容她过多思考,屁股下的树干好像动了一下。
身体最敏感的位置就贴在上面,所以很轻易就感觉到了身下的异动。
本来有一点软的表面开始变得凹凸不平起来,她赶紧扶着树干爬起来往前膝行了几步。
回头再看刚才的位置,那里立起来一个柱状的凸起。
她立刻想起自己曾经拿来给她观摩学习过的春宫图,里面就十分细致地画了这个玩意儿。
你不是棵树吗?!
刚刚还是枝条的啊,怎么现在还有和人差不多的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她又羞又恼,又往前爬了几步,想离那个东西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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