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又没忍住想,这天冷的像贺靳屿的信息素。
“贺靳屿”这三个字似乎也在大脑里跑累了,不再像前几次宛如洪水猛兽般令人抗拒。
就当随便想想打发时间。
回到家菜已经在桌上,外婆幽幽盛好两碗饭,鼻翼微微翕张,看得余扬心里发毛。
“扬扬,你有没有感觉家里最近有股味道哦?”外婆狐疑地看向余扬,那眼神把余扬都盯饱了,“也不浓,就一点点。”
余扬耸耸鼻尖,哪有什么味道啊。但是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没闻见...我爸我妈的信息素味儿吧?”
吃完饭余扬偷摸溜回房间,把鼻子贴在床上跟衣服上使劲嗅,愣是没闻到那股雪中森林的味道。
顶级alpha的留香能力这么强的吗?
余扬把好几件衣服又丢进洗衣机滚了一遍。
天公不作美,接连好几天阴雨绵绵,挂在阳台晾晒的衣服始终是半湿半干的状态。余扬被困在书桌前复习,书是越看越乏倦,也是因为期中考成绩还行,紧迫感大不如前。
温饱思淫欲。
余扬自我满足的手法越发自然,就像个刚开荤的青少年充满活力,每晚都把自己搞得趴在床上面红耳赤地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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