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把耳机一甩,臭骂队友拉胯。
“还打吗?我不想玩了,连跪多少局了都,再跪翡翠掉铂金了。”
“我已经掉了。”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下跌的段位。余扬瘫在座位上看手机,四天前给贺靳屿发的消息到现在都没回。
“诶,老刘布置的作业你写完没。”丁毅叫网管拿两瓶果啤过来。
“...没,寒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屁,我之前去你家找你还看见你写了!”丁毅以为余扬不愿意给他抄,把网管放到桌上的果啤揽进自己怀里。
“操,那三页我都写了半个寒假了。”
丁毅咯咯笑起来,把常温易拉罐丢进他怀里:“够兄弟。”
气泡刺激着口腔,余扬发起呆,
本以为望不到头的假期悄悄走到尾声,随着回暖的天气一起将他拉回现实。这个假期似乎什么也没做,又似乎什么都做了。
自从外婆住去舅舅家治病后,家里一直冷冷清清。余扬洗了沾着体液的床单,却没换被单,那上面有属于贺靳屿好闻的冷香。
因为分化成omega,余扬没叫丁毅来家里过夜。他去药店买了信息素阻断的药片,用来替代过于明显的阻隔膜,今天出来就吃了两片,刚才感觉有些失效,就着果啤偷偷又吞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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