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四周静悄悄的,整个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时针咔哒、咔哒挪动的声音被听觉无限放大。他机械地下床,下楼,从冰凉的容器里倒了杯水喝。灌进胃里的冷意让他更加清醒。
贺靳屿没有开灯,沉默地坐在黑暗之中。
“嗬……”
他上次看医生是什么时候?
“所以精神衰弱和多梦的症状又开始了是吗?”梁医生记记停停,观察着对面闭目养神的alpha。
贺靳屿只回了个嗯。
梁医生的笔尖停在之前的诊疗记录处:“你上回出现这些症状还是在...十二月份。之前开的药有吃吗?”
贺靳屿默想了一会,点点头。随后他听见医生以极小的声音说,真是奇怪,中间三个月都好好的,怎么又会复发呢:“我想我需要知道这三个月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那双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转向别处。
“除了工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过。”
梁医生给他开了几瓶用于镇定神经的药。药瓶挤在塑料袋里发出的碰撞声特别吵,贺靳屿皱眉,最后还是从护士那接过来。
上车前,他把那一小袋顶得上普通人半年工资的药品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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