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轶然也不好受,本就和路径并不相符的器具强塞进去,肯定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哪怕女人很配合,即使后穴被开发得极好,当他全根进入时,原本光洁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哈~啊~”兰心闭着眼,昂起头,舒爽地呻吟出声。
“好胀,好满~嗯,入得好深~”
景轶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这样,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不把她肏死在床上?
苏朝那张不动如山的面孔都有些潮红,与兄弟交换了一个视线,开始抽送起来。
上身被人抱住,下身被人扣住,兰心就像一个充气性爱娃娃,被两个男人狠狠输出,挺胯和顶弄的速度都那样快、那样狠,像是要把她的小屄和后穴都顶烂那般,好爽,她好喜欢。
渐渐地,她被两个男人肏出了泪水,心里身体爽的不行,嘴上却在哀求,“嗯~慢一些~啊~要被插穿了~呜呜心心的小屄要被肏烂了~”
女人的声音娇嗲,叫起床来更是骚媚入骨,偏偏还要带上点哭腔,更能激发男人此时的兽欲。
她知道,她是故意的。
苏朝的胸膛上下起伏了下,舔了舔后槽牙,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些话是谁教她的?一个18岁的小娃娃能无师自通学会这些他打死也不信。
喘了口粗气,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两眼发红,他只知道他想把她套在鸡巴上,做他的鸡巴套子,走到哪里都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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