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黄纸包成的平安符,递了过去。
景轶然接了过去,兰心看到了他颤抖的手,却没有说话。
“那,祝君长安。”
说罢,她没有管情绪显然已经失控的景轶然,起身离开了。
没办法,他还有下个场子要赶。
只是她没想到,在她离开后,有人的眼泪直接把符纸上的字都晕染开来。
景轶然低着头,看着已经有些陈旧的平安符,知晓这肯定不是新求来的。
那就只能是三年前的时候了。
可是三年前他在做什么?
就连所谓的赛车,也不过是他编造出来以进为退威胁家人的手段。
以此作为谈资,顺口说给她听的罢了。
她却一直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