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一进门,又看到他爸妈在大厅逗弄孙子。
他很想告诉他爸妈,他和她也许也有个孩子,如果没有意外,比他们现在抱着的宝贝疙瘩还要大两岁,都能上幼儿园了...
“我知道了,替我把那三天的时间空出来。”
景轶然神色淡淡,看向车外川流不息的车海,吩咐道。
“你接下来的行程,空一天都有点难...”经纪人面露难色。
“我说你空出来就空出来没听到吗?”
一向温和有礼的他却暴怒了。
宽敞的劳斯劳斯内回荡着他的怒吼,似发怒,却又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抱歉,晚上的工作也取消了吧,我情绪不太好,违约金从我这里出。”
景轶然深吸了一口气,对经纪人投以一个歉意的眼神,继续转过头去不再说话,害怕别人看到他此时脆弱的眼神和发红的眼眶。
事实上他已经连轴转一个月没休息了,工作安排也是他允许的。
一个月来他不想上网,不想看朋友圈,像个陀螺一样让工作麻痹他的大脑和神经。
但是却又像受虐狂一样每天都在刷陆湘淮的朋友圈,生怕错过一点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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