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陆歧北的手就靠近那里抹了一把,只听到他垂头问:“难受?”
有幸不知该怎么回答,又羞又尴尬,迟疑了一会儿才回道:“你去那边cH0U两张纸给我。”
她指了指放在淋浴间外面的cH0U纸盒。
陆歧北侧了一下头,双指碾了碾残余的温度,大跨步走过去cH0U了几张回来递给她。
有幸低头接过,顿了一会儿,发觉男人根本没有回避的自觉,忍不住说:“你转过去呀!”
陆歧北嗤笑了声,淡定地指出:“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说着,他像是看不下她那磨磨唧唧的样子,一步将她提了起来,然后转身往外搁到了洗手台的地方。
一坐下,触及到冰冷的瓷面,有幸忍不住缩了一下。
而伴随着姿势的改变,她难以自控地感受到下面又有一GU涌了出来。
陆歧北镇定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夺过她手里捏的两张纸,凑前擦了一下。
外Y经过刚刚的摩擦还没消退嫣红的sE泽,而那小口被包在里面,只张开了些许的空隙,流淌出一点白sE的浊Ye。
而他一擦,那小口便条件反S一般地闭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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