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风斗可不会承认自己到处寻找延明,在小路发现对方后还故意跑到人的必经之路上“演戏”。
他朝仓风斗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视线对上延明莫名的眼,风斗清了清嗓子,又把话题扯回他的身高。
“喂,我长高了,所以......”他猛地发力将愣神的男人抵在树上,压低嗓子,“你看,我现在可以压着操你了哦.......”
少年温热的呼吸打在延明的耳垂,裹挟这情欲的嗓音沙哑,他听见风斗说:“要逃跑的话趁现在.......”
延明想跑,可风斗死死箍住他的手腕,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别说逃跑了,扭一下身子都难。他只能颇为无奈的偏过头,强迫自己不去跟眼神炙热的十一男对视。
“这样啊,不逃是吗?那就可以随意蹂躏你了呢”
延明叫这心口不一的少年折磨的够呛。
少年松开他一只腕子,身体却更用力地压制,肉与肉紧贴,延明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下巴被手抬高,饱满的唇瓣被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耳边是少年气鼓鼓的抱怨。
“你在想谁!是京哥还是要哥,难道是椿和梓吗!”
风斗像极了捉奸妻子出轨的丈夫,凭着记忆点出几个“奸夫”的名字,气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个不停。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