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赤明知他的浑身的孔窍都被自己下了禁咒,没有自己的命令,只能一点点憋闷地流水,永远不得喷发,却故意看着仙人被情欲折磨得苦闷不堪地姿态,将他屈起的双腿踢得更开:“自己把骚豆子抠出来,本王就赏你喷一回奶。”
宁归玉被这极具侮辱性的言辞弄得羞愤不堪,迟迟不肯伸手做出更加淫贱的举动。炎赤目色一暗,暴虐之心顿起,伸手在一片红腻花唇中粗暴地抠挖起来。
宁归玉猝不及防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女穴周围肆意旋磨,浑身如遭凌击,被涨奶挑起的情欲再一次蒸腾起来,一粒红硬的小籽颤颤巍巍地从层层花蕊中演出头来,淫红湿滑的一粒,被炎赤牢牢捏住。
魔王嘴角恶意地勾起,展现出一个邪性至极的笑容。宁归玉脑中警铃大作,下一瞬,女蒂仿如成了另一粒蓄饱奶水的乳头,又热又痒地鼓胀起来,直到变成小指大小,俏生生地挺立在花唇中,再也缩不回去。
“啊啊啊啊!哈………痒,好痒…”宁归玉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脸面,当着昔日宿敌的面就要伸手下身探去,细长莹白如冷玉般的十指在女蒂上咕啾咕啾地抠挖起来,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仙人两只胳膊费力地探向下身,被两只硕大的胸乳阻碍着,很快便没了力气。他难耐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乳头女蒂都徒劳地溢出馋津津的液体,涨的越发浑圆欲滴,几近透明。
“骚浪的母狗。”炎赤讥讽一声,扯动仙人脖子上的铁链,令他再次变成跪趴的姿态。层层叠叠的肉花猝不及防地将憋胀的蒂头包裹起来,宁归玉悲鸣一声,被尖锐地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两腿跪都跪不住。
“用柱子把骚奶孔和骚尿眼蹭开。”魔王的命令带着咒语附上桩柱,冰凉的铁柱瞬间对宁归玉充满了吸引力,他直觉这个东西可以让他得到解脱,立马要抱着将三点凑上去磨蹭起来。
清冷的仙人柔顺地缠绕在一根短圆铁柱上,炽欲难耐地磨蹭挺耸,向这冰冷的物件寻求一丝慰藉。他两只硕大的奶球被自己按在铁柱上,挤得又圆又扁,里面的奶水四处冲撞,急欲涌流而出。
一粒鲜红肿胀的女蒂像母狗舌头一样柔软滑腻,在柱身快速舔舐着,酸软的快慰刺激得仙人臀肉泛红,不知廉耻地愈发快速扭甩起来,浑身都陷入了狂乱的发情。
就在他舒爽得将要喷发之时,铁柱忽然向地面没去,近在咫尺的高潮骤然被打断,灼热憋闷的情欲疯狂反扑,仙人清冷潮红的脸上终于划下了泪水。
他不知所措地跪趴在地上,三点处无休无止的瘙痒饱胀让他满脸痴态,涎水代替被死死堵住的淫液丝丝垂落。
“议事时间到了,仙尊且忍耐一会儿。”炎赤恶意的叫了他以往的称谓,“仙尊不会像憋不住尿的小母狗一样,在众人面前漏一地吧?”
他暗中施法,殿中立即呈现出陆续走来许多魔族的景象。这些面容丑陋的战斗魔族看见殿中光滑白腻的肉体,立马露出淫邪的神色,下身狰狞的肉刃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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