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陆欣赏着,实在是很像一个硕大的水蜜桃。
…牙痒。
程陆决定不忍着了。
安黎稍稍适应了一些这种疼,也可能是神经过载趋于麻木,总之没什么余力去思考程陆的言外之意,抿了抿唇,挑了个自以为最不会出错的回答:“…谢谢主人。”
程陆冷笑着,往安黎此时最脆弱的部位狠抽了一巴掌:“我现在不想听这个。”
安黎僵住好一会,才缓过来,没忍住痛呼出声,又极力克制,最后化为一声轻嗯。
程陆:“欸,这个我喜欢听。”
安黎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感觉很痛。”
程陆:“痛就对了,怕吗?”
安黎很诚实:“还能忍。”
程陆有些意外,笑了下:“挺好,那继续。”
安黎哽住。
程陆打开了电流,于是腺体被刺激着释放出大量信息素。
安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没想到被迫排空信息素也是一种折磨。起初无法畅快大量释放的阻塞,最后挤不出信息素腺体发紧却还在被刺激——怎么不算一种寸止呢。
木质冷香弥漫,不过很快被略酸的茶味盖了下去。程陆见安黎后颈腺体肿起,估摸是差不多了,扯掉电极片,上手揉了几下,轻咬一口,离开时还不舍似的舔了舔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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