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芍回了寝室,给东倒西歪的室友们喂了水吃了药,看她们都睡去才上了床。
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和黎遇已经处于“认识”的关系,她莫名激动,心跳的声音仿佛一声盖过一声地入了梦。
在梦中回到了诊室。
刺眼的灯光变得柔和炽热,黎遇还穿着白大褂,但是眼神黏黏糊糊的,他还是在检查她脖子上疑似皮疹的红痕,但动作从一丝不苟变成了暧昧不清。
“酒好喝么?”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消散在空气中,轻轻掐住了林芍的脖颈。
“还可以。”林芍实话实说道。
黎遇脱下手套,认认真真洗了个手,才不规矩地爬了她的脸,拂过小巧的下巴,按在唇上,慢慢插了进去。
林芍乖顺地吃着他的手指,让那手指沾满晶莹的唾液。
像被吃了更敏感的地方一样,黎遇的脸微红了,呼吸变得粗重,似乎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的手很漂亮,又白,手指又长,指节的大小总是恰到好处,蓝紫色的血管好像诡秘的图腾,或是流动的溪水,蜿蜒点缀在手背上。
这双手,可以拿着手术刀救死扶伤,也可以脱下手套,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他用湿润的手指,伸进衣领,捏住乳头。
林芍小声“啊”了出来。
刚清洁过,被舔过的手,指节温热,手掌冰凉,色情地包住她因躺下而摊平的乳房,在他掌心拢成一个饱满的果实,乳尖受到刺激,抵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