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她吃得腮帮子都酸了,两个人都较劲似的不射,在她两张嘴里使坏。嘴里这个就想着蛮干,顶得她想干呕;穴里这个又故意勾引,好久才戳到一次花心给一点痛快,别的时候都在甬道里浅浅抽插。
林芍忍不住了,趁谢景轩操得舒服,偷偷夹了夹穴。刚开了荤的小男生果然没见过这招,那瞬间就面色变了,下身跟着连着狠狠地撞进去,射了。
他喘着气,意识到被林芍欺负了,没觉得丢脸,又开始装可怜,埋在深处不出来。
“学姐,你故意的。”
陈最已经过来,准备换位置了。
“说到做到,你都射了,快让让我。”
谢景轩慢吞吞地拔出来,分开的时候还有“啵”的一声。听着学弟的控诉,林芍罕见地羞了,但为了她明天还能下床,只好委屈学弟了。
陈最肉眼可见的高兴了,又变成一只兴高采烈的大狗,把依旧坚挺的肉棒送回了温暖紧致的港湾。
经过谢景轩的开拓,再吃肉棒便不疼了,全剩下爽利。穴口被操得汁水飞溅,林芍嗯嗯啊啊喊个不停。
叮铃铃——突然,电话响了。
“喂?”接电话的是谢景轩,陈最放缓了动作,但还不愿意完全停下。
“林芍,是你吗?”黎遇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递过来。
林芍赶紧看了看陈最:脸好像黑了。
“嗯、啊!是我……”她原本正常的语调,被陈最的突袭打成十八弯。她愤愤地锤了一下陈最,无果,遭到更猛烈的报复,只好咬着下唇憋住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