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儿乐得轻笑,把团扇掩住了红唇。那淡红花袖滑落肘间,露出雪白小臂。韩姐儿轻笑道:“是是是,王捕快哪里猴急?是姐儿我猴急了。姐儿我呀,早觑视王捕快这身条子了,这么些年不自揽活,如今都忍不住想亲自下场,舍不得让窑中姐儿来占了便宜呢。王捕快不若晚些时候再来?等天凉了,奴家还是亲自侍奉,如何?”
“那感情好。”
王川笑着应下来。他这两日被撩SaO得实在难受,说不得要找个会好好泄泄火。韩姐儿既然如此提议了,他就先答应着,也没什么。
韩姐儿倒是未想王川能答应得这么g脆,双眼一亮,托着树g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直gg瞧着王川,媚声道:“那可说定了。到时王捕快若是不来,姐儿我可是要亲自寻上门去啊。”
王川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我今日当值,可没工夫应你。姐姐你自乘凉,我还得赶紧吃了饭,回去值守呢。”
韩姐儿不依不饶道:“今日不行,明日也成啊。”
“那就明日再说。”
王川说着快步离开,拐弯到了格壁酒馆,点了一碗牛肉面来,吃得满头大汗。
待吃完了饭,王川原路返回,韩姐儿已经不在树下坐着。回到六扇门里,王川远远就听见年轻男子抑扬顿挫的声音,顿时惊讶不已,这货的声音何时如此平稳调理了?
王川连忙进了正堂里,却见年轻男子脚还被锁着,端坐在铁倚之中,摇头晃脑仿佛私塾先生:“天地相望,YyAn相对。我若是天,地则是谁?”说时一指堂中一人,道,“你来回答。”
那人眼看左右,却无人能够帮他,寻思良久,战战兢兢地回答:“可……可是大仙的兄长?”
年轻男子眉毛一竖,掌猛拍铁质桌板,斥道:“放P!都分YyAn了,怎的还能是我兄长?我若是天,地当然是我媳妇!”
真够可以的!没走一会儿,这货又换个剧本,已经成了书院先生了,还把满堂聒噪家伙训得服服帖帖,成了老实学生。这把式简直厉害无b,王川不得不佩服。
旁边帮忙看守的属下苦忍着笑,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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