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周六,王波简单吃过晚饭后,只身前往管理员提供的那个地址。
天将黑不黑,暗蓝色的花纹大片铺在云上,有些顺着树枝顺下来,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结成黑斑。路边的灯已经亮了,有几盏连接不好,闪烁着忽明忽暗。
工地旁的大铁门死死地静默着,门板的小洞口里伸出一只手,嗡声嗡气地对王波说:“东西。”
王波依言把管理员提到要准备的健康证,体检证明,身份证递过去,等门后“哗啦哗啦”的声音结束后,他又听到嗡嗡声想起:“低头。”
王波知道是要拍照了,他低下头,把脸对准洞口。
铁门的金属锈气闻得他牙疼,他有些好奇,但想起管理员再三的嘱托,还是垂着眼皮,不敢随便打量。
“进去吧。”
生锈的铁门费劲地打开一条缝,王波又左右看了看,黑漆漆的路上只有条路过的狗。
王波等那条狗也消失在黑暗里后,在门后的催促中迅速钻进去,来不及去看说话的人,里面的景象却先叫他大吃一惊。
破败的铁门后是奢华的建筑,分明从外面看过去外墙已经开始掉皮,但里面分明就是个上流社会。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晶石的吊灯,银色的光芒洒落下来,照亮了整个大厅。巨大的石柱从地面一直延伸上去,守护者一般支撑着入口沉重的门廊,上面雕刻着复杂而精美的图案,细看却是一对对男女交媾。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铺着软毛的地毯,已经有几个男人穿着一样的浴袍赤脚站在上面。
一人看到站在门廊下的王波,热情地朝他招招手。
王波看着剩下几人对自己上下打量一番,扭过头又低声说着什么,想来自己穿得破旧,被人看不起了,心里有点不满,心里嘀咕:显摆什么,人都在这里还分什么贵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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