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将他环在自己身下，双手撑在阿尔弗雷德脑袋两边。

        “奴隶……”他喃喃自语道，回复了一些理智的伊万，将手放在了阿尔弗雷德的项圈上。

        我的奴儿，起来，从这乱糟糟的被子和欲望的践踏里起来，我仍然需要你，我仍然要命令你，你是我的奴隶，对我唯命是从，你的身体为我所占有，成为我的所有物，你将会带上我的印记，你将为以我的侵犯和性欲为荣，你将会献给我你的忠诚并以你自己起誓……

        他俯视着那张人类面庞，茫然地张着嘴唇。

        很久很久。

        项圈解开了。阿尔弗雷德察觉到了，他摸了摸脖子，瞄了一眼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伊万。

        他的手掌轻轻抚着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最后趴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头，鼻翼紧靠在人类青年的皮肤上，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你理应属于我，但我并不想让你成为奴隶，我也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奴隶就像野猢那样毫无开化，而你不是，阿尔弗雷德，你是智慧的赫尔曼夫，就像我的老师，但我也想践踏你——我不明白我究竟想要怎么对你。”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听着这一切，随着伊万的话语在脑袋里越来越模糊，他也合上了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再也没有人听见伊万接下来的独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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