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老板死前,老蛾使迅速赶回,他拿枪指着我,我劝他放下枪吧,我能给他养老,让他不用当死士,他沉思两秒,还是扣下了扳机。
阿飞倾身把我推开,我被打中了肩膀,摔倒前,我看见阿飞瞄准了老蛾使的眉心,我也瞄准了刘老板的眉心。
我问阿飞为什么,老蛾使对刘老板并非十分忠心,而是五分忠心、五分守规矩。
特殊时期,山庄不能进其他人,医生也不行,所以由阿飞给我剜出子弹,我痛得牙都要咬碎了,他侧侧身,把肩膀递给我,“咬吧。”
我也不是没有毛巾咬,他这样我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舍不得,嘴不敢用力,就紧攥拳头,把指甲都嵌进肉里。
他给我包扎时手很轻,也很稳,和教我枪法时一样,他低着头,呼吸接近我耳畔,忽然说:“不是为人的忠心,是为了死士身份的忠心,死士不事二主的。”
我心了然,问他:“你以后也会这样吗?”
他轻轻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说:“你不要这样,我当了楼主之后,你不要做死士了,有生路一定要走。”
还是没有回应,后来想起那时也算有了征兆,只是我太激动了,高兴和痛苦一时都占满了我的心,我本就不擅长分析阿飞,那时更不可能怀疑他。
当日晚,绣衣楼内乱起,我放出消息——刘老板已与爱妻爱子提前坐上了去国外的班机,只剩幺女在广陵稳定局势。
各路一听,绣衣楼此刻也算群龙无首,纷纷来凑个热闹,看看是不是都能踩一脚,替代刘家称霸广陵。
于是混战开始,我让我手下的人藏起来,等外来的势力和老部将们精疲力竭之时,关起门来,将他们一并清洗,其中陈登也参与进来,暗暗给我助力,我承诺他,事成之后,广陵本地的黑暗势力会大受打击,黑帮人口将会锐减。
我没有食言,当晚的确血流成河,大小势力都死在绣衣楼的地盘里,陈登为我在白道遮天眼,我在暗角清腐肉,一并扔进刘家山庄的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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