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阿飞出现在我身边,他那双手指节匀称,手指纤长,我看它掐住女孩儿下巴,轻轻一带就卸下来,女孩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察觉到闭不上嘴后嚎啕起来,惊如弃婴,六七岁的孩子,崩溃了、嚎啕了声儿也只和小猫似的。
阿飞简单带过我的手看一看,幸而他赶来够快,发生不过两三秒,只留下了皮肉伤,他接过我手中的枪,把小孩儿捞出来用禁锢的姿势抱着,带我们一起出去。
上了车,那小孩儿也不哭了,灰头土脸的,呆呆依偎在车门边,我笑一声,问阿飞:“她要杀我呢,你怎么把她给救回来了?”
阿飞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点点头,给手枪上保险,瞄准那小孩儿,我踹他一脚,他又把保险松开,把枪收回兜里,笑了一声。
那小孩儿被我带回了绣衣楼,我本来想放我身边养的,但是阿飞没同意,把她带进了蛾部,我问他是不是要培养亲传弟子,他睨我一眼,总算主动说了句我爱听的。
“还是我护着你更安全。”
这次回去之后我就不怎么亲自带人出去了,更多的时候还是派信得过的身边人出去,那小孩儿有天来找我,屁大的年纪,连自己头发都不会梳呢,就站在门口,学着阿飞拧着眉,问我是不是得给我卖命。
我笑,心说你知道卖命是什么意思么,又反应过来她应当是知道的,因为我像她那么大时就知道了。
“进了蛾部,理应这样,你要转岗吗?”
她松开紧拧的眉心,惊喜地问:“这也行?”
我朝她招招手,她犹豫一会儿走近我的床头,我又让她去卫生间拿把梳子来,小孩儿身高不够,垫了脚也差不少,阿飞端着药品进来时看见了,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他俩人走回来时,我躺在床上,小孩儿把梳子递给我,我让她去沙发边搬个小凳子来坐下,然后把脑袋靠过来,我给她梳头。
阿飞看了我们一眼,解开我的衣服,我腹部的伤口一个在腰间,一个在胸下,因而他将扣子尽数解开,小孩儿看着他的动作,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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