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琮清悦的声音近在咫尺,能听出他话里的笑意:“夫人见我不必行礼。”
花忱没有说话,宣行琮便搂着他的腰将他放在床上。坐在床铺上的瞬间,花忱因为不适微微动弹了一下,宣行琮看了他一眼。花忱面沉如水,表情掩饰得恰到好处,或许是穿衣不便,他的领口不仅未系好,还是歪斜的,露出修长脖子上片片灼目的吻痕。一夜过去,皮肤回归白皙,啃咬的印子淡了,吻痕却越发嫣红显眼。
宣行琮定定地看了片刻,什么也没说,蹲下身掰开了花忱的大腿,花忱一惊,按住宣行琮的手,脚也抬了起来抵住宣行琮的膝盖,冷道:“你要做什么?”
宣行琮拿出一只精致的小圆盒放在花忱手边,道:“我看看你这里,小心溃烂了。”
自然不会像宣行琮说的那样严重,但成功哄得花忱收回了手,他看不见自己的状况,但那里确实有些火辣辣的疼。宣行琮抬起他的一条大腿,吩咐道:“你躺下吧。”
花忱没有反应,宣行琮自下往上瞟他一眼,悠悠道:“你坐着的话,药膏抹上去会弄脏床单的。”花忱犹疑地看着屈膝半蹲在他两腿间的宣行琮,这人嘴角噙了一丝笑,粲金的眸子看着煞是温和可亲。如今受制于人,花忱不想与他冲突,反正已同此人颠鸾倒凤数次,没什么要紧的……在脑中踯躅一番,他还是沉默地躺下了。
如此一来,下身的风光更是清楚明了,尽现眼底。宣行琮开了盒盖,食指剜了点膏药,仔细打量着这张红肿的花穴。昨晚过于激烈,花忱的腿根还是一块一块的青紫,混杂着数不清的红痕。而随着把他的大腿分开,无法闭紧的饱满阴唇便自己打开了,露出里面艳红湿润的蚌肉。
宣行琮两指把洞口撑开,歪头朝里面望去。与之前的粉嫩紧致不同,现在的穴道呈现一种异样的红肿,似乎更湿热更敏感了,接触到凉丝丝的空气还会微微张合。
花忱躺在床上,目光所及只有床帐的顶部,而下体面朝门的方向,又是大白天的,虽然房内只有他与宣行琮两人,还是让他很是难为情和不习惯。更何况当下十分安静,他看不见,却能感知到宣行琮的手掌是如何握紧他的腿根,又是如何轻巧地撑开那肿胀穴口的,甚至能感觉到宣行琮的鼻息是以何种节奏温凉地扑到有些瑟缩的花唇上。
仿佛是一种微妙的挑逗,花忱的腿忍不住蜷了一下,宣行琮顺着大腿缓缓移下去,握住那条腿的膝弯捏了捏,又略抬高了些,温声问道:“弄疼你了吗?”
花忱觉得怪异,心里有些怀疑,又不大好吐露,只低声道:“不疼。”
宣行琮叹道:“肿得厉害,怕是得养一会儿。”说罢,他捻着那指尖的膏药,往肥厚的阴唇上涂抹,是上好的膏药,很快便化开了,泛着油润的光泽。花忱只觉得宣行琮的指尖如蜻蜓点水一般,在皮肤上错落地轻触,升腾起一丝瘙痒,药膏抹上的地方有些清凉感。
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鲜艳的花瓣,直抵那肿大如枣核的蒂蕊,略微一碰,宣行琮便察觉手下握住的肌肉绷直了,他又剜了一坨药膏,往阴蒂上怼。油滑的药膏被抹匀的同时滴溜溜地绕着那肿蒂转,力道也由最初的温和开始逐渐变得深重,忽然,指甲剐蹭了一下那肿大的阴蒂中心,花忱的腿猛然挣动了一下,口中也溢出“唔”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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