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凯隐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在劫面前自慰,并把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会、会很舒服……”
“在哪里?做什么?”
凯隐脑袋嗡嗡的,按照劫的指示一点点说:“嗯,抠一下就……会很舒服……哈啊……”
“在这里吗?”
“对……呜哇——!”
劫找到他的小腹,富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一块地方,凯隐仰头无声地尖叫,爽得腿都绷直了,内外交叠的快感让前端也一点点硬了起来,凯隐觉得身上有好多的手在摸他,男人指节留下的厚茧摩擦他的乳晕,他小巧的乳头被夹在厚茧下挑逗,又狠狠地掐起来,把乳头拉长,把凯隐的呻吟也拔高了几分,本能地挺起胸脯往大手掌里送。尽管他手上不得要领,但胸前的电流窜入全身,加剧了快感的延伸,钢笔来回捅着穴壁,他很快就受不了发泄了出来。
“呜嗯……”
钢笔从他的腿间滑落,他的淫水不出意外地打在了桌上的文件。玩弄他的双乳就像玩弄阴蒂一样,指尖只在乳头上一点点按压,少年的微乳衬托出它愈发肿胀,听得他小犬似的嘤咛才停下。
“以后不可以自己动这里。”
“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他在劫的怀里蜷缩起来,像鸵鸟一样埋进父亲的胸膛躲避劫的注视,劫扳正了他的脸,对他弯起眼睛笑着说:“是吗?”
到了半夜,凯隐才听出劫那句疑问里的笑意来自哪里。
劫在黑暗中亲吻他,嘴唇触碰他的耳垂和后颈,落在他的敏感部位,可惜从来不在他的嘴上停留,凯隐紧闭眼睛,着迷地追寻着那一个轻巧的吻,就在碰到劫的下唇时,后脑勺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气压下。
“凯隐,好孩子才能得到父亲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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