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不再看了,她闭着眼睛,无意识地摆动躯体,反而将白皙又脆弱的脖颈露了出来,像是要献祭的天鹅。
??黄昏一口咬了上去。
??前戏很漫长,约尔受制于人,就只能被迫承受着快把人逼疯的快感,一根纤细的、不像个男人的手指挑逗着她的阴蒂,软软的舌头在她的乳房上吸吮。
??快感叠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下体已经渗出了咸腥而又香黏的汁水。
??黄昏没有大发慈悲给她扩张,慢条斯理解开裤带之后,将早就看硬了的柱体抵在了阴道口。
??“我要进去了。”
??他说着挺身,约尔只感觉那层薄薄的皮都要被撕裂,事实证明也确实被撕裂了,鲜血滴答了几滴,染红了紫色的被单。她不怕疼,但是这种无人触碰的地方传来的痛觉,还是让她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做到尽兴的时候就不是很疼了,阴茎研磨着子宫口,作乱的手指也在乳房上乱揉,快感没有刺激阴蒂那么痛快,但至少不会很难捱。
??黄昏一下一下小幅度抽送得更深,就像是在戳弄她的内脏,她想捂住小腹,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最后的尊严只在于咬紧牙关,不泄露半分呻吟。
??等到撞到了子宫口,他终于开始了大张大合的操干,约尔感觉到了酸麻,但同时顶到深处的快感又更胜一筹,她抬头去看大汗淋漓动作着的男人,他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是在想,要是能让约尔怀上自己的孩子,一直为他不停地生育,那或许,荆棘公主这个杀手身份也不重要了,就将她变作一只金丝雀,拔掉锋利的牙齿和指甲,带上手铐脚铐,将她囚禁在这个家里,那么或许就失去了威胁。
??也没必要杀掉她,毕竟夫妻一场,生下来的孩子都送给研究所,她的孩子,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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