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用手抚弄湿透的唇瓣,握住进出的阴茎,乳头被两人揉搓。连续迭起的性高潮没有榨干他的春液,下体仍然溅出淫水。他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去,却被胸口挤出的液体吓住了,又小又圆的乳尖捏在两指间,还有几滴乳白色的水。
皇帝近乎惊慌失措地转头瞧了瞧哥尼,又看了眼海特。
“我没有怀孕。”他说得很艰难。
哥尼只是有些疑惑,他梳着保罗打结的几缕头发,说道:“找医生来看看,而且夫人不是希望你能生个孩子吗?”
保罗咬着嘴唇:“不,这件事最好谁都别知道。”
他的性格很倔,极像他的母亲,杰西卡当年执意要生男孩的下场就是坐在皇座上的人是他。但保罗时常见缝插针地强调他并不完全承袭杰西卡的秉性,而是更像他的父亲雷托。
然而他怒气冲冲地穿过长廊,手里拿着仿墨藤的鞭子,砰然撞开菲德-罗萨的房门,拽着死灵的头发把他拖到卧室正中央,开始拷问他的反抗。这时他反而更像自己了,星光之下的巨大陵墓,埋葬前公爵的头颅,还有他的温驯。
菲德-罗萨早就习惯他的喜怒无常,毕竟你不能指望剥下人皮、截断骨头做战鼓的魁萨茨·哈德拉克有多么仁慈。他双膝跪倒的时候思考,是什么又惹恼了皇帝。
长鞭落下来时他的阴茎跳了跳,到第十三鞭时他已经彻底勃起,在他的腿间直立着滴水。保罗嫌恶的目光戛然而止,他的动作也停下,低头盯着菲德-罗萨。
“我听人说你怀孕了。”他故意说。
他脸上挨了一掌,保罗用手背甩他:“我没有,你听谁说的?”
菲德-罗萨转着眼珠:“如果你没有,为什么要惩罚我?”
保罗丢开鞭子,上前把菲德-罗萨踢倒,脚板踩住了他的阴茎,后者发出一声痛叫:“我会把孩子打掉,让医生去除我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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