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抄了半年才抄完。
祈绥年乘乖认错:“对不起,爹爹罚打我吧,我很乖的。”
要是真乖就不会被打了。
祈升宴不置可否,重新扬起了巴掌。
而故意讨打的小孩终于可以安心享受了。“啪!”
身后那两团原先被打到微粉的皮肉轻颤,经过刚对峙般的休息已经被揉捻的恢复了白皙,又微微发着温,比刚被扒下裤子时要暖手些,现在就如晶冻一样温软适手。
巴掌抽上去的感觉意外的好,祈升宴心情略微愉快了些。触手像嫩豆腐,皮肉软而韧,一抽一个粉色的巴掌印。
“啪!啪!啪!”
反正这小混蛋这么欠揍,以后也该有机会多抽几下。
祈升宴若有所思,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劲儿。
这不叫变态,这叫爱的教育,混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啪!啪!啪!”
落在身后那两团肉上的巴掌有力,祈绥年不自觉绷紧了臀肉,皮肉被抽打的微微陷下去随后回弹填满,往往要等狠厉的巴掌离开皮肉一两秒后,那点被打的发白的皮肉才能呈现出非常漂亮的粉,指印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