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这一方面,因为咏恩不是与两老同住在一起,所以并不大知情。到底是什麽在缠绕住老爷的身心健康呢?主因其实不过是JiNg神科医生判断的抑郁症所致?还是JiNg神分裂?
……
回家的路上变得十分漫长,在巴士站等了似乎一段时间,车却迟迟未到,等的人逐渐变得僵y而呆呆立着。脚开始有点麻,这样的磨蹭害人承受某种神智上的啃噬,可说是像极传说中耶稣走过的苦路一样,既叫人苦苦难耐,又似将你遗弃在时间找不住尽头的空间那里。
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两面沧桑的脸孔,岁月的痕迹尽在他们相貌上表露无遗。
巴士就这时驶到站前,昌和锦英在咏恩的陪同下上了车,然後「咇」一声的电话数码付款,成昌便箭步冲入车厢之内,然後对号入座,找了最前排的「关Ai座」安顿下来,脚的累显然有了着落了。
其他人看见咏恩撑着锦英的腰上车,亦纷纷让出座位,好使昌两夫妇能够并排而坐,澳门人的公民教养在此时显得份外窝心和T贴。
但昌一点都不觉得半分荣幸,反而有点理所当然的,一刻的感恩都不愿表露,还破口大骂:
「有冇Ga0错呀!做乜鸠嘢要我哋等咁耐车?d你……都唔知咩巴士公司嚟??!啲服务屎捻到!」
巴士司机:「阿大叔呀,你忍耐下喇,唔关巴士服务事?!你问下啲交通警大佬Ga0边科?宜家澳门街到处都系掘路工程,塞车系家常便饭,有咩咁出奇呀?!……你话喇……」
咏恩:「老爷,忍耐一下喇,好唔好?我哋都上咗车咯。」
听见咏恩的竭力安抚,成昌便静了下来,然後独个儿不说话,从外套的袋子里掏出一对白sE耳机塞进耳孔内。
在巴士上,昌又装作有电话打进来的模样了。
这时,锦英已意识到昌再度出现的怪异行为,这是她从一开始已经盯着昌的原因,她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观察着。这个习惯自上次陪同他乘搭巴士已经开始注意到的异样。锦英自己也害怕丈夫的病情在恶化,她希望观察到的状况能提供给医生作为医疗诊断的参考,这个做法应该是最适合不过了,无奈地是别无选择。
英对咏恩喁喁细语:「……你睇下,阿昌佢又响度作状讲紧电话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