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俯身凑到沈九脖颈间,一阵淡淡的山雪气瞬间充斥他的鼻腔,他知道,那是灵犀洞中的气息,他的好师尊这半月可谓励精图治,一直沁润在灵犀洞中修炼,如今的修为以致金丹期圆满,隐隐有些将要突破的苗头。想起他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洛冰河更是愤恨不已,发了狠劲去捻沈九仍有些余红残留的乳首。
沈九在睡梦中痛呼一身,下意识的推搡起身上的人。
“别动!”洛冰河压制住沈九,将那白玉耳坠的钩针对准了因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甫一用力,直直地穿了过去。
“唔嗯!”
滴滴鲜血溢出,犹如最鲜最艳的红宝石一般缀着,倒比那润白的玉兰更加好看。
洛冰河满意的笑着,一面加大功法运行,好让沈九深深的沉在梦境中,一面如法炮制,将另一枚玉坠子也穿在了另一边乳首上。
即使是在无知无觉的深层梦境中,沈九也因为这疼痛不住的颤抖着。洛冰河却好整以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指尖温度骤然提升,将那银质的钩针融化,又牢牢固定在一起。
这下,就算沈九明日发现异样,也得受一番苦楚才能拿下这两枚坠子了。
洛冰河笑着埋下身子去舔吻沈九胸前的血迹,身下的凶器时不时在沈九双腿之间乱蹭。一贯仙风道骨装作自持的沈清秋如今被他剥光躺在他身下,而他却衣冠楚楚,这未曾设想过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愉悦起来。
他掏出顺手带来的油膏,挖下一大块,涂在沈九穴口,轻轻揉捻数下,随即送了一指进去,可能是因为前不久刚被迫情动,那甬道此时炙热非常,也湿润非常,不一会就软了下来。
洛冰河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抽插了几下很快塞入第二根,第三根。
他不是没有和别人做过,众所周知,他非常受女道友欢迎。在床上也贯是会心疼人的。但沈九无意识的呻吟如同幼猫在他心上抓挠,惹得他心痒难耐。
原本为他扩张,就只是怕自己的东西太大,进去了挤得自己难受,此刻也就草草了事,一解衣带,扶着自己早就跃跃欲试的东西缓缓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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