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帆接过,一口咽下,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来不及惊讶这药生效之快,他赶紧拉上宁婴婴御剑离开。
“嗯?我好像见过你……”
阴影中,身穿玄色长袍,肩披雪白狐裘的高挑男子款步走出,若忽略掉随他步伐一同蔓延的墨黑之冰,倒真是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废话少说!”沈九最关照的徒弟被他打的遍体鳞伤,这和直接打他的脸没有区别。
沈九提剑斩去,漠北君却只略微一错身就避开来。沈九受冰墙限制,在他身边停滞一瞬,漠北君突然靠近,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即微微挑眉。
灵力很快轰爆冻住沈九的冰墙,沈九打开男人的手,与他拉开距离。
漠北君主动出击,以沈九反应不及的速度移动到他身后。
柔软的狐裘在沈九后颈上蹭动,是漠北俯下身子,嗅闻着沈九的脖颈。
他不知道感应到些什么,突然诡异的扯扯唇角,低声道:“杂种?”
沈九最恨别人这样叫他,眼神凌冽,发了狠的向后方猛地斩出一剑。
原本漠北并没有将沈九的攻击放在眼里,只略微拉开些距离,凝结冰墙抵挡。谁知他股剑气竟有劈山开海之势,将冰墙连同漠北的右臂齐齐斩开!
惊讶的神色只在漠北脸上停留了一瞬间,他扶住断臂,很快断骨复生,仿佛没受过伤一般。
“功法死板,修为差劲,这剑气怕不是你的吧。”漠北君声音凉凉的听不出起伏,然而就算他再怎么不近人情,也能看出沈九脸上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