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了下来,难得的机会,他不想再像第一次那样失败,他想让身下的人体会不到任何疼痛,安然无恙地与他一同极乐。
柳清歌余光一扫,撇到床侧边微微开启的一个暗匣,于是压着沈九的双腿,伸手往匣子里摸索,真教他摸出一个瓷瓶来。放到耳边晃了晃,能听出是种有一定粘稠性的液体。
沈九被他压着,还以为情事终于要拉开帷幕,却见他从自己存放私物的地方掏出来一个眼熟的瓶子,顿时大惊失色:“等等,那个是……不……呜呜……”
话说得有点晚,柳清歌的性器硬的快要炸开,远比沈九要更急迫。
放在床边还能顺手拿到的液体能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毒药吗?
柳清歌没有多想,只大致用灵力扫了一下,就直接将瓶口怼进穴里,全数倒入。
沈九感受到后穴冰凉凉的触感,脑中回想起再洞窟里的记忆,极力地想推开柳清歌。但纵使他如何伸手,都只有手指尖能碰到柳清歌的小腹,根本使不上力气。
柳清歌还以为他这是催促,干脆利落的拔出空荡荡的瓷瓶,不留间隙地再度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唔啊!”
这一下入了大半,远远超过了手指能扩张到的范围。里面仍然紧致的穴肉被突然顶开,刺激的沈九昂头呻吟。
柳清歌蓦地轻笑一声,笑得沈九浑身发毛。沈九刚想骂他,就听见他说:“你方才承认你我结成道侣,现在就行此等事情,算不算是洞房了?”
他说完,没留给沈九回答的时间,在对方震惊的眼神里兀自抽插起来,柳清歌双手环抱着沈九的双腿抗在肩头,还时不时揉捏下大腿内侧的软肉。沈九其人看着精瘦,大腿里却藏着些柔软之处,昭示着他养尊处优的身份。柳清歌轻轻挺腰,试探似的,每一次都不完全深入,只戳到花心就算完事。
即便如此,也有得沈九舒爽的,他的回嘴全被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消片刻,沈九就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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