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觉得自己实在悲天悯人,他舍不得自己的爱剑受污,毕竟十五又臭又脏,于是在院里闲庭信步,最终在角落里翻出一把生锈的柴刀。面带笑容地走向崩溃大哭着意图逃走的十五。
他两条腿都断了,便只能在污泥中爬行,沈九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他,生锈的柴刀在泥地里划出一道长长的印记,活像个嗜血的屠夫。
在十五双手双脚全被砍断,即将失血过多而亡之前,他突然睁开眼,如恶鬼一般目眦欲裂地瞪着沈九,喉间挤出恶毒的诅咒。
“沈九!我咒你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回应他的,只有沈九不屑的眼神,和即将落下的屠刀……
沈九在鸟鸣声中悠悠转醒,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个好梦。
大红的帷幕低垂着,为他遮去刺目的正午阳光。他头疼欲裂,终于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身后难以启齿的那处难以闭合,还残留着吞吃的感觉,腰也酸胀的难受。他死咬着下唇,费力地挣扎起身。昨夜的婚服还半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
“小九,你醒了。”
岳清源温和悦耳的声音传来,他走入内殿,手里端着刚煮好的药,缓步移到床边,却不敢看床上的人,只温声道:“你先把药喝了吧。”
沈九靠在床边,挽起过长的衣袖,抖了一抖,从他手里接过浓黑的药,却不喝,语气超出他预料的没什么怒意:“柳清歌呢?”
岳清源心虚地瞟他一眼,却见沈九的衣襟大敞着,昨夜欢好的痕迹从耳后一路延申到小腹上,宛若红梅落雪,不由得面颊泛红。
“柳师弟已经带领宗门弟子先行前往边界,你把药喝了吧。”
屋里一时没有其他声响,只有沈九仰头喝药的吞咽声。那药味极苦,让他俊秀的眉眼皱在一处。岳清源从怀中掏出一包果脯,递到沈九面前,谁料他就这么托着他的手,将果纸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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