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塔归顺于皇室百利无一害,毕竟按照师姐的计划,这将成为遥遥统一天下的第一步,怎能因为乱伦这种理由放弃?
世间男人生来便是女人的所有物,出嫁前属于家主、属于长姐,出嫁后属于妻主,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出身、地位、自由、爱情、幸福,这些从来都不属于男人,就算太祖建立大深后颁布的法典改善了男人的处境,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所谓伦理道德只掌握在上位者手中,他、阿离还有小墨只是比寻常男儿运气好些,遇到的是师姐。
于他而言嫁或不嫁、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他很喜欢他的遥遥,既然嫁给她能为师姐完成心愿,也能帮族人解除危机,为什么不嫁呢?况且她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师徒而已,为了大业,又何须在意这些虚名。
他不理解。
“……”萧知遥愈发觉得无力,“师尊,您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自然。”大巫祝虽然远离尘世,但也不至于连嫁娶之事也不通晓。
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明白,萧知遥闭了闭眼,隐去眼底的悲戚。
她甩开骸蝶,大步走到巫却颜跟前,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的轮椅推到桌边,轮椅磕在桌角,发出一声巨响,巫却颜没想到她的举动,被颠了一下,差点跌倒。而萧知遥冷着脸,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膝盖顶进他没有知觉的两腿间,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手指却强行撬开唇瓣插进他嘴里,另一只手更是向下握住了藏在衣物下的性器。
常年禁欲、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得不像话,毕竟是青涩的处子,只是稍作挑逗就有了反应,迅速在萧知遥的揉弄下发硬胀起。
察觉到身下人明显的僵硬,玉指在口腔内肆意搅动,玩弄着那条柔软的舌头,甚至向更深处探索,弄到他近乎干呕才作罢。
“唔嗯……遥、呃……”
萧知遥没抽出手,反而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彻底剥夺了他说话的机会。她看着满面潮红、眼角泛泪却无力挣脱的男人,只冷笑了一声:“师尊若是真嫁给徒儿,此后这具身体里里外外便都属于我了,情绪、欲望、所有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控。”
“嫁娶并非一纸婚书那么简单,同时还要牺牲您的自我和尊严。巫者生来自由,可若嫁进皇室,嫁为皇夫,一切都会变成泡影,您再也回不了雪山,一生都会受限于严苛的规矩之下,不得善终。”
“即便如此,您也依然觉得无所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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