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弈怕了,他一旦碰了赵越,那他一辈子就要和赵越连在一起,他不要。
“楚弈,叔叔求求你了!不要说治不了,请你试试吧!”顾楚弈看见那永远都凶巴巴的,没有对赵越说过任何一句好话的赵国强满脸鼻涕泪水的跪在地上,死死抓着他的手哀求道。
自己的母亲也是急了,帮着这家喊道:“你就算带他去你单位治也行。人小越小时候也没有亏待你,有什么好的都给你分享了,你不能这样。”
顾楚弈攥紧了拳头,他不是不能治好赵越。他想起刚刚看的那份资料,只要通过亲吻进行暂时标记,也可以脱离这种情况,只是亲吻而已。
“你们先出去吧。我试试。”听到顾楚弈开口了,赵家父母还有顾母都欣喜地离开了房间。
顾楚弈上前将房门锁好。床上的不知是太难受了,还是他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此时在被子里不安分地乱动。木床发出“咔吱”的声响。
顾楚弈俯身靠近,双手撑在赵越身体的两侧,整个人贴在赵越身体上方。
赵越视不清前方的路,梦中的他被绑在了十字架是,周围都是冲天的火焰,在炙烤着自己。淡淡的雪松香气自远方飘来,那无形的气体却浇灭了汹涌的火焰,让他重回清凉。他想知道这股味道的来源。还想要更多。
赵越睁开了眼睛,却是朦胧一片的场景。一片冰凉柔软的物件贴上他的唇,雪松气味变得越发浓郁,那发烫的体温渐渐降下去,胃部的疼痛也缓和不少。
顾楚弈那轻贴的唇在自己胸口的不适降下后,便分开,不带任何留恋。
“就这样吧。”顾楚弈心想,这样应该就够了吧,后面几天病情会缓和,赵越应该能自己捱过去。
但是他却忘记晓燕发的资料里有提过,a和o的体质不一样,o在发情期的七天内,疼感不仅不会随着天数下降,还会因为没有引发提前发情期的a陪伴,而愈发严重。晓燕说她不知道后面病情会不会变化,现在才只是最轻的阶段,但是Omega的发情期弱势还是在这一阶段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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