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边想我,一边玩这根贱东西啊?”
“不是,没有!”阵阵热流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身后隐秘的洞穴渗出汩汩流水提醒着身体的主人,他就是发骚发浪了。
刘怀恼羞成怒,拼命挣扎,被牧四诚一手镇压下去。
“啊……”刘怀本就愧对牧四诚,如今要害被牧四诚拿捏,简直被牧四诚予取予求。
“别装了!以前帮你撸的时候就发现了。”
牧四诚咬住刘怀的耳垂,轻轻用牙齿研磨,火热的气息熨帖在刘怀的脖颈血管上,刘怀感激自己快被点燃了。
“我一碰你这儿,”身前硬挺的性器被牧四诚掐了一下,后面握住屁股的大手隔着裤子扣入臀缝,“后面这就痒的不行了吧?!”
刘怀夹紧双腿,羞愤怒道,“难道你没硬?”
“硬了啊……”牧四诚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想操你呀!”
牧四诚扯住刘怀的头发,目光凶狠地强迫他看着自己,一字一顿道:“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刘怀从未见过这样满怀欲望和暴虐的牧四诚,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衣服早被牧四诚剥的七七八八,只剩一条内裤半挂在腰间。
刘怀终于后知后觉地怕了,扯住内裤带子,抖着声音认错,“别,四哥,我错了,别这样。”
“松手!”牧四诚咬牙切齿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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