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颇具惩罚意义与淫秽色彩的衣物在容霓的眼泪攻势和强烈要求下被撤去了,容霓的眼泪本就是用来耍手段的,又打一棒子给一甜枣似的被丈夫又亲又摸很久,折腾够了才睡过去。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女佣,管家手持油灯走过来,房间内的光线霎时充足许多。他将油灯搁置在桌上,来到床前要侍候自己的主人。
容霓打开了他伸出的手:“你去喊伊利亚过来,这里不需要你。”
管家覆盖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有些微颤抖,他的声音有种极力掩盖的平静:“为什么?夫人,这件事向来是我的职责,请让我来为你穿衣。”
他已经屈膝半跪在床前,微微仰视着他的主人,以一种敬奉神明的姿态。
“你惹我生气了,我现在不需要你。”
管家垂首,声音很轻:“夫人,我没有告密,您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公爵。”
容霓不明所以:“我知道,你说这个干什么。”他只是现在不太想看见管家而已。
“那您为什么要赶我走?”
“您要抛弃我吗?”
“您已经腻味我了吗?”
管家的声音轻极了,但气势咄咄逼人。
“我没有,你不要说了。”容霓被他弄得有点头疼,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管家会是这种纠缠不休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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