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叔还沉浸在我不戴口罩也能淡定地呆在这里的惊奇之中。
“哦我啊……我就楼下开小卖部的,平常老严有点啥事儿就顺便上来帮帮忙。”
“哦,你人真好。”我笑了笑。
“你真不用口罩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对我竖了个拇指,“厉害,老严屋里这脚味儿还没人可以撑这么久的,除了他自个儿。”
“他人呢?”我问。
“可能给你们泡茶去了。”
“这么久?”
胖大叔叹了口气,轻声道:“一个瞎子,你要他多快?”
“哦哦,对不起。”我又忘了,“要不我去帮帮他吧?”
我正要起身,胖大叔突然伸手拉住我。
“小伙儿,看的出来你是个不错人儿。”他突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也见到了,你舅爷这辈子命苦,可能你俩确实没啥感情联系,不过看在这点亲情关系的份上,这个忙你也一定得帮帮他。”
我有点糊涂:“我不明白,他好好的,就是脚臭点而已,有啥大麻烦非得找到我?”
“他六十七啦,小伙子。”大叔说,“早些年就被社区列入孤寡老人重点关注对象,不停有人来评估他的状态要带他走,但他凭着一股子牛脾气都给别人都赶走了。可最近他下楼摔了,很严重,怎么爬都爬不起来,还进了医院。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会儿已经到下面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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