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奈地看着「我」。
「可以的话,无关的事情暂时先别提起好吗?」「我」慎重地说。
「好。」
我就像是犯错的小孩子,只能点点头认罪。
「你在来的列车上,脑袋想起很多关於过去的画面对吧?」
「对。」
「关於这一点,我必须事先声明,那些画面之所以会自动播放,并不代表你日日夜夜都在留恋着那些过往。只是,卡住的关键就在这里。」
「这样啊。」我一边活动脚踝一边说。「你介意我坐着吗?我脚有点酸。」
「随便,那麽我也坐好了。」
於是我们一起坐下来继续谈话。
「所谓的关键,跟橘子说的是一样的吗?」我说。
「大同小异,但有些落差,不能说完全相同。」「我」说。
「我也这麽想,肯定有些出入。」
「对,不能让那家伙随随便便地谈论我们的事情,不然就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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