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觉得疼吗？还是爽?”

        乔梦旋靠在枕头上装作没听到他的问题，撇过脸喘气，只过了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黏糊糊的肉棒又在他湿哒哒的腿间来回抽动，床消停一阵又开始吱呀呀地响着。此时乔梦旋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吐着红舌，任凭林嘉礼摆弄。

        清晨，傅正义早早换上了粗布衣裳，戴上瞎子卖艺人戴的墨镜，一瘸一拐地走到热闹的街头。人们熙熙攘攘，看到他走过来，厌恶地直蹙眉，骂到:“卖艺瞎子滚开！”

        傅正义挨了一掌，装作柔弱地歪了歪身体，撞到身后一个女人。

        “哎呀！”她叫了一声，手里提着个竹篮子，倒也没有太生气，只对他道:“既然瞎了，就别走这条大路！早上人多，要被车轧到命可就没啦，先生！”

        女人灵巧地拍拍花衣服上蹭着的灰，绕过他往前走。傅正义紧紧盯着她。

        在葬礼上他仔细观察过林家的佣人们，有一位女佣，皮肤较常人黑，黑眼睛沽溜沽溜转着，看着少爷好像很愤懑的样子。

        出师先捷，他竟直接碰上了林家的人。

        傅正义轻手轻脚跟上去。

        那女人是来挑菜的，可林家家大业大，财气大粗，不是有人专供蔬果上门么？傅正义思索道，看着林家女佣挑着新鲜的白萝卜，莴笋和芹菜。

        林家改成吃素了？

        “哟！”前头一大妈朝那女人打招呼:“我这才做的馅饼，新出炉的，尝尝呗。”

        她提着一手的菜，还是耐不住馋，深深吸一口馅饼的香气，拣着小半块吃了。

        “五角钱一个！”大妈伸出手。

        女人道:“不行，最近手里可不阔绰，要省着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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