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义立刻警惕起来,正要斟酌地回答他,只见队长拍拍他的背:“去宁安医院,申大年要见你。”
他看傅正义满脸的惊慌,勉强笑了一下,道:“是好事,队长我被卸任了,你……你去了就知道了。”
傅正义立刻扶住他的胳膊:“究竟怎么回事?”
队长看着傅正义年轻正直的脸,思绪好似飘远了:“……当年我就像你一样,一个劲地蛮干,以为自己是惩恶扬善的好官……但之后被那花花世界迷了眼,不知不觉就走到歪路上啦。”
“你不要像我一样,小傅。”
傅正义望着队长步履蹒跚地往外走,这才注意到他连警卫队服都没有穿在身上,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走出工作二十年的警局。
他眼神一时有些复杂。大家面面相觑,傅正义突然道:“给我叫一辆马车。”
“……什么?”旁边的同事还有些惊异地瞪着他,只见傅正义笑着,眉眼间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他不顾众人的目光,施施然坐上了一辆马车开往宁安医院。前方是什么等着他?金钱?名誉?那美好的灿烂的生活摆放在他面前,唾手可及。他眼睛亮了起来,催促马车夫道:“快点,快点!”
病房里,申大年躺在宽大的病床的,他妻女默默在一旁垂泪,突然有人直接推开了门,喘着气鞠躬道:“申先生。”
申大年呼哧呼哧喘着气,挥手让母女两人下去。
傅正义走到他病床前,握住他的手真诚地问:“您找我?”
老人微微动着手指,声音嘶哑:“你过来。”傅正义把耳朵凑上前,听老人蕴含着愤怒对他说:“林嘉礼,那小兔崽子,跑了。”他说话有些艰难了,傅正义惊讶地反问:“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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