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礼简直要气笑了,这是把刚才两人之间的眼神较量当作了挑逗,全然不知自己才是那祸水。
他一把抱住乔梦旋,叹息似的说:“老师,谁喜欢谁,你是真不知道啊。”
乔梦旋有些沉默,林嘉礼看着他雪白的侧脸,突然好像明白了一点乔梦旋的心思。
行了。”林嘉礼妥协似的:“我先看看那家安不安全,之后再带你去拜访。”
乔梦旋这才笑了笑。
一天后,林嘉礼和乔梦旋坐在窄小的板凳上,面对喜妞儿家人们热气腾腾,笑容莹莹的脸。
林嘉礼那么大身子,坐在这小凳子上十分难受,忍不住七扭八扭,最后忍无可忍站了起来。
乔梦旋倒是很自如,与人谈笑风生,好不自在。全然忘记了林嘉礼的存在。
“那老师您……”喜妞儿父亲小心翼翼地问:“在这停留多久?”
乔梦旋若有若无地往边上一扫,掠过少女兴奋的通红的脸颊:“不久,恐怕过几天变动身。”
淳朴的农人们具露出遗憾的神色。乔梦旋说:“不过这期间我也可以教教孩子们写字,尽我所能。”
喜妞儿跳起来,抓住乔梦旋的手欢呼:“好!”乔梦旋温柔地朝她笑了笑。一旁那青年看见这一幕也没有显露出什么不满,只是神色淡淡地望着他,乔梦旋知道他是同意了。
其实林嘉礼在某些方面还是非常宽容的。乔梦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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