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严再看向旁边那千金小姐。她也听到了,深深地低着脸不发一言,婚袖被捏的发白。
龙凤呈祥的大床上,新娘被红绸蒙住眼和嘴,捆在一侧的床柱上。
那柔滑的红绸此刻早已被泪水浸湿了,她如同一个被猎捕的动物,满眼皆是刺目的红色。
刘御严脱了衣裳,露出结实的肌肉和小腹,底下性器疲软。
他回头看了一眼傅正义,傅正义冲他微笑着点头。
那婚床上的女人呜呜地叫着。
刘御严实在没有性欲,任谁在上司面前都不会有吧。他想。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双腿交叠着,望向他的眼神灼热,刘御严咬了咬嘴唇,握住自己软但仍粗大的性器上下撸动。
很快那东西竖起来了,威武地挺立,吐露出精液。刘御严把它在手里掂了掂,掀开女人的火红的裙摆。
这身体细长,瘦弱,因面临着未知恐惧而瑟瑟发抖。他心里没什么感觉,傅正义说自己并不想玩弄处女,所以让他来给自己的新婚妻子开苞。
“比起外面那些人,我更相信你,御严。”
他用力掰开那雪白丰润的大腿,暗红的花唇被拉出一道口子,中间那小洞如同幽深的峡谷。这不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洞。
他没说话,他宁愿让这位小姐以为是自己的丈夫睡了自己,喊来他刘御严只为观看,满足这位丈夫的恶趣味。
他把自己的性器直直戳进洞里去,女人即使堵住嘴也是一声悲嚎,不是娇喘,更不是哭泣,是如同被挖心剖肺,开膛破肚的痛叫,闷得像是濒临死亡。
刘御严迅速把性器抽出来,血滴滴答答滴到被单上,白炽灯极亮,亮的刘御严能看清这位小姐眉间紧密的纹路,如同天生篆刻其上。
他翻身下床,噗通跪在傅正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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