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朝他瞥来一眼:“是流产。”
林嘉礼拿出一沓纸币拍在医生面前。“听着,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沦落到这里,我信你医术高明,也知你爱财如命。但——”
“若你不用心救助,日后你就没有享受的时间了。”
老头对着他瑟缩一下,又贪婪地抓过厚厚一沓钱,笑道:“当然,当然!鄙人不才,当初在宫里也见过男人生产,必能治好他!”
林嘉礼环顾四周。
只见墙壁赃污,烟熏气味浓重。他便又拿出钱,对医生说:“不如医生同我,一起换个场地,可好?”
老头看见那钱眼睛又开始放光,随即轻咳几声。“只有这么多?买鄙人每日服侍还不够……”
他感到那硬硬的枪管抵上他的太阳穴。
“我只带了这么多。”林嘉礼哑着声音莫名的凶狠:“跟我走吧,医生?”
老头愣了愣,僵硬地点了点头,林嘉礼说:“先处理好他的伤。”
他坐在椅子上握住乔梦旋的手。
老头颤巍巍端来一碗滚烫的药来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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