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想到呢?”申大年大笑着拍傅正义的肩膀。“冻结他银行里的钱!他如何能走得远?”
“贫贱夫妻百事哀。”傅正义微微一笑:“断了他的财路,看他如何再与乔梦旋过得下去。”
他们说的没错。
申大年通过银行的人冻结部分林家遗存资产,林嘉礼看着可以取出来的钱越来越少,这边用于治病的药材价值千金,更不用提他愈来愈高的出诊金。
“乔梦旋。”林嘉礼握住他的手,把什么东西放在他手里。
“不要被发现了。”林嘉礼轻轻笑了一下,按住他微微扣住枪的手。“想要杀死我吗?先把病养好,好不好?”
他回头深深看了乔梦旋一眼。
乔梦旋转过脸,用力握住手里的枪。
这些日子里,他过得浑浑噩噩,睁眼与闭眼记不分明。窗外似乎永远是阴沉的,身体疼痛的同时也在发烫,持续不断的低烧,让他似乎失去了抵抗病毒的能力。
每天灌下几大碗恶心的汤药,乔梦旋忍不住呕吐出来。他看向那身体瘦小的老头,他胆怯地看了他一眼,乔梦旋说:“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他。”
“你……”老头问:“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望着床上的男人,他眼神很淡,淡漠的像要随时脱离这个世界一般。医生知道他有多痛,每看到那底下撕裂的伤口还是觉得触目惊心。
乔梦旋垂下眼睫:“是吗。”
下午天开始下雨,医生早就走了,乔梦旋也沉沉地进入睡眠。忽然门被重重推开,乔梦旋霎时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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