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林嘉礼抬起眼和乔梦旋对视,低声说:“现在它用不着了。”
乔梦旋绝望地闭上眼睛,林嘉礼再次附上来。
第二天那医生没有来。
林嘉礼拜访了黑市,询问人回答这里所有的一生都被赶走了。
围剿。
林嘉礼只能想到这个词。
他学着之前医生配的药方给乔梦旋拿药换药,乔梦旋次次呕出来,林嘉礼握住他的脸,自己先喝下去再喂给他。
“你不会死的。”林嘉礼告诉他,“我等你来杀我,你一向不喜欢放弃,不是吗?”
乔梦旋痛得痛哭,林嘉礼抱住他,宛如两个溺水的人。
而溺水者抱在一起只会越沉越深。
乔梦旋的病不见好转,他重新开始发低烧,这已经不像是流产的后遗症了,倒像是什么癌症或是别的方面。
林嘉礼不敢细想,又无法带着病重的乔梦旋找医生,全城戒严,四处看守,傅正义还有别的人一直在寻找他们,他们人手众多,逐渐把林嘉礼耗死在这里。
似乎是一场死局。
而乔梦旋也愈加病重,某日林嘉礼醒来,见他急促吸气,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口鼻,乔梦旋脸色潮红,在手掌中撕心裂肺地呼吸着,每一声如同刮刀般刮刺林嘉礼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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