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明白他的深意,更明白陆家政今天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便有些不解地说:“陆书记,其实……我就是想做点事情,辽河这么好的地理位置,如果发展不起来,有些可惜了。”
“我……现在明白了……”陆家政回想着两年来与他的碰撞,好像终于肯低下了头。
张鹏飞接着很认真地说:“陆书记,辽河市需要您,我与淑贞市长都不希望您离开。”
“你知道了?”
张鹏飞毫不掩饰地点头,苦笑道:“恐怕机关大院里都知道了吧?”
陆家政沉思起来,自顾自地押了一口酒,说:“老了,JiNg力也就不够了,还是退退好啊。鹏飞,我支持你。”
张鹏飞当然明白陆家政要离开辽河市的真正原因,便直截了当地说:“陆书记,你虽然可以调走,但是辽河市的局势仍然会继续下去,恶势力永远不会战胜正义!”
陆家政深深地望着张鹏飞,有些叹息地说:“我明白,鹏飞,我走后你就大动拳脚吧……”
“我还是希望您能留下……”张鹏飞说得是真心话,假如陆家政真的被调走,那么自己与金淑贞都不可能出任市委记,而且再换一位市委记的话,肯定会更加强势。因为陆家政的离开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好,听说省里的大佬们都在议论自己过于强势,挤走了陆家政。
“我再想想吧,”陆家政举起酒杯,“鹏飞,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两人的目光相遇,交流着不可表述的语言,一仰头喝g了杯中酒。
江平市西山别墅是双林接待上级领导以及重要贵宾的下榻处,平时作为领导们的疗养地,也是另一个办公地点,炎炎夏日,为了避暑,为了躲开不必要的应酬,洪长江就会来到这里休息、办公。
今天,洪长江在这里接见了杨校农先生,也就是高达他们嘴里的杨先生。杨校农的爷爷的威望曾经可以与刘老抗拒,甚至还是刘老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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