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抬眼望向章春华,笑道:“听老师的分析,您已经为金角特区的成立规划好蓝图了吧?”
章春华神秘地一笑,长叹一声道:“我规划有什么用?金角能否成立经济特区,还需要缅南领导人说了算。“
张鹏飞更进一步地问道:“老师,那您感觉他们会不会成立经济特区?”
章春华沉稳道:“其实问题不在于成立经济特区,而是高度的对外开放。你也知道缅南国内一直不太平,军政府与各民主党派总有摩擦。所以对外开放以后,他们担心国内的民主党派势力会得到国际社会上反对军政府主义同盟者的支持,那时……”
“那时他们担心……”张鹏飞似笑而非地问道。
“你不这么想?”
张鹏飞摇头道:“我不这么想,老师,您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金角这二十年来多次陷入战争,为什么缅南国内的其它地区总发生民主党派、平民百姓与政府的武装冲突?”
“这个……”章春华沉思一会儿,马上明白了张鹏飞的意思,说:“你是指经济主导一切?”
张鹏飞笑道:“老师,对于这点,您b我清楚吧?如果缅南人民能生活得好,国内经济繁荣,他们还能发生吗?金角这二十年来的经济一直被地方正府把持,民不聊生,所以才会发生战争。我想,一但金角繁荣起来,大家都忙着赚钱、享受,哪还有心思?”
章春华微笑道:“金角的繁荣自然也会带动江洲的二次发展,为江洲的企业家、剩余劳动力创造了机会。我想那时候你的想法……是想把金角当成江洲的制造业基地吧?”
张鹏飞脸sE一红,略显尴尬地说:“原来老师在套我的话呢!真是什么也瞒不住您老啊,我就说嘛,刚才……您怎么能想不通呢!”
“呵呵……”章春华又喝了一口茶,“鹏飞,你早些做好准备吧,我相信我们的判断。”
有了章春华的话,张鹏飞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可以不相信自己,但不会不相信自己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