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清敲了下门,雅致的琴音吹来。总裁的二少伏身蘸一片黯黑的墨汁,正点在老爷子扬起的一尾音符。
“李成勋,客人来了。”
乐声和画笔戛然而止。
李家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膝上躺着把精美的小提琴。他和善地问我,“朴家的李小华?”
“是滴,李家的李爷爷。”
老头懂我的冷笑话,琴弦放在一边:“你过来吃些点心?”
红木桌后的男孩此时才再度使笔,一顿,一提,肃立起身,仿佛一瓶雍容珍贵的白瓷,平静地打量我。
系统,正所谓物极必反,李载清罪恶的开端是李成勋没跑了。哥哥以纨绔的姿态拈花惹草,只因胞弟少年老成,聪慧非凡,下一任李氏家主无出其右,夺走家人曾经全部的关注和疼爱。哦,可怜的清清先生,你这脾性实属难堪韩漫不疯魔不成活的主角攻。
我给焉了的庄稼苗递一块司康饼,李载清这家伙神游物外,不知想入非非几何。
不讨好长辈的表现。
哎,真拿你没办法,你小子非要我喂到嘴边。
甜点触及面颊,李载清啊了一句,没咬住。
圆饼滚向李成勋的书桌。李载清弥补似得伸出截红舌,涮走我的手指一隅沾着黄油奶香的梅干碎屑。
我收回手:“抱歉,成勋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李成勋淡淡点头,拾起司康放在身前的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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