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梗着脖子不说话。
嗯,很好,真是不听话的狗。
你拿着长绳从脊背处开始往上绑,绕着双乳之间,绑的很涩情,很有食欲。
“你记住,你只是我最忠诚的狗罢了。”
往常再难听的话,崇应彪也听了,可他听懂了潜台词,你说他比不上苏全孝。
他哭了,现在的他也不会是十七岁的少年人,你的驯化成功了。
他只有你了。
“呜呜……”
狗狗垂泪,是可爱的。
你为数不多的良心终于被唤醒,施舍般的给了他一个吻。
唇齿纠缠,崇应彪舔开你的牙关,贪婪的吃着你柔软的舌肉,仿佛这能抚平他的悲伤,与不甘心。
“商竹,不要哭啦。”
崇应彪不得父亲喜爱,对于这个时代,十五岁的男性便可以取字了私设,这个字是你给他取的。
明明是很锐利的人,但你为了磨他的傲气,硬是给他取了这个字。
“殿下,呜,呜,我不会再惹殿下生气了,殿下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呜,求殿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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