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不让他害怕,可这种方式也算是强制了。
你的手探向他的命根,伯邑考以前自然是连自渎的次数都少得可怜,骤然被你如此对待,自然浑身颤栗。
“殿下!呜,呜啊!”
你亲了他一下,“大公子很敏感,这里真是精神奕奕,尺寸可加,摸两下,就硬得不得了,不知道一会儿进入我时,是什么销魂滋味。”
伯邑考的这二十四年从未尝过如此滋味,他享受着来自殷商殿下的逗弄。
来朝歌之前,他曾听弟弟说过朝歌殿下喜好男色,于是,他愿意出卖色相,换来父亲与弟弟的平安,用他一个,换千万人生,是值得的。
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朝歌殿下的确喜好男色,但有原则,他愿意倾力相助,但他不能白受这恩情。
西岐的珠宝,这位殿下不稀罕,那自己这副身体,如果殿下喜欢就拿去好了。
“邑考,舒服吗?我想你是舒服的。”
温润的手掌包裹住伯邑考的肉根,以令人心痒发狂的速度缓缓滑动着,你从根部至他的顶端,把肉茎上的每寸肌肤都仔细碰触,又刻意在肉冠沟处挠动了几下,然后按住马眼口不放。
你自然知道这种方式折磨人,但你也想伯邑考有个难忘的初夜。
刚才你的抚摸根本不够,想要得到更为强烈的触感,伯邑考只能主动晃起腰来,增加摩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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