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哥哥疼爱弟弟不是应该的吗,因为我疼爱弟弟,你就罚他跪祠堂,真的太不应该了。”慕子墨的催眠用得越来越熟练,给丞相打下一个语言心理控制。
“你,你在说什么……”丞相震惊的眼神变得呆滞,语速放慢:“是的,哥哥疼爱弟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慕子墨:“父亲,我去祠堂看看阳舒。”
“你去吧,是为父一时想岔了,让他别跪着了,跪久了对身体不好。”丞相微微颔首,面露欣慰,我儿感情真好。
不太熟练地穿过曲折的长廊,慕子墨来到祠堂,发现地上跪着一个纤细倔强的身影,明明没有人在看守他跪祠堂,可他就是跪得直直的。
慕阳舒走到他的身边,解下貂裘,披在慕阳舒身上,“别跪了,先起来吧,地上凉。”貂裘刚披上那倔强的身影一晃,摇摇欲坠,慕子墨连忙扶着他,不让他摔倒。
“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慕阳舒精致的小脸挤在宽大的貂裘中,显得格外虚弱,抓着慕子墨的手,病恹恹的眼神看到慕子墨的时候亮了几分。
慕子墨蹙眉,握着他冰凉刺骨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将他一把抱起,白皙单薄的身形很轻,“发烧了。”在雪山上仅穿一件外袍被他检查身体,回府又被罚跪祠堂,受了凉不发烧才怪。
将慕阳舒抱回了他的房间,轻柔地将慕阳舒放到床上,怜惜地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额头,吩咐下人:“把府医叫过来。”。
慕阳舒一把扯住他的衣角,皱巴着小脸虚弱道:“哥哥,别走,我不要府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睡一觉就好了,别叫府医。”
慕子墨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现在身体发热,怎么能不叫大夫呢,我不离开,乖,别闹。”古代发烧是能烧死人的。
“哥哥,我不要大夫,你别离开我……”慕阳舒拽着他衣角摇头,咬住嘴唇无声哭泣,眼眶泛红,像只小兔子,整个人软的一塔糊涂。
慕子墨蓦地心也就跟着软了,握着他的手,语气中满是宠溺:“好,不叫府医,也不叫大夫,我就陪着你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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